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高峰论弹(转载)

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高峰论弹

  时间:2010年8月2日下午

  地点:竞园一号库

   黄:各位朋友各位同行大家下午好,欢迎光临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高峰论弹,本人姓黄,他姓礼,我跟他是在世界杯竞赛7月12号凌晨结束后第一次见面的。为什么摇滚英雄演唱会我们要参与呢?因为这是大事。

   李:对,最爷们的事情,凡是爷们的事情就叫我们来。

   黄:昨天晚上东方卫视出来四个,全是姑娘。

   李:对,据国家统计局统计,中国男性已经到了52%,女性只有47%。

   黄:那还有1%呢?两个不识谱的人对摇滚还是有一种崇敬。

   李:弄的自己特别撕心裂肺,特别黯然落泪。

   黄:我在当年曾经在大学时代已经不好好读书了,出来混,学外语的学生就出来当导游,当年北京还没有那么多合资饭店,总共就那么几个,有建国、昆仑、长城、京广,有一天我们在京广的大堂看见一个小面包,下来的是崔健,你知道那个时候见到崔健就跟现在的孩子们见到周杰伦一样,见到李宇春一样,我就上去了。但是除了胸口别着一支钢笔之外,我们穿衬衫,身上没有纸,一激动在衬衫领子上签了一名,回去把这衬衫用塑料袋包起来,用大头钉摁在墙上。就是那会儿我们都特别喜欢崔健,为什么知道吗?因为我们上学的时候拎一个网兜,网兜里有脸盆和牙缸,进到宿舍一看就一光板床,我们都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黄:我们今天高峰论坛同时在新浪视频和新浪微博同步直播,欢迎大家参与互动,网络有个特点就是互动是实时的。接下来进入到皇家礼炮摇滚版,你说咱俩是摇还是滚呢?

   李:我摇你滚。

   黄:好,咱们接下来请第一组嘉宾,是谁呢?

   李:著名摇滚歌手何勇。

   黄:著名的歌手郑钧。著名乐手,黑豹的赵明义。

   李:著名影视广告评论人、策划人,也是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文化评论素有小诸葛之称的祁又一。

   黄:著名嘉宾,文化学者,北京大学文化资源研究中心副主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我觉得前面这些都不要,就直接说有请张颐武。请几位嘉宾每人拿个话筒。

   李:现在有请著名策划人,礼品推广人黄燎原。

   黄:我们俩在坚持完世界杯的50期节目,连续直播三天之后都有痴呆的迹象。

   李:我不是痴呆,我是脑瘫。

   黄:你刚才介绍了黄燎原,我再接着介绍,著名作家,乐评人郝舫。

   李:另外我们今天还有幸请到了重量级的媒体嘉宾,他们是新浪网的祁又一、豆瓣的贾维、凤凰网的刘欣。

   黄:感谢大家的光临。摇滚的方式是雅俗共赏的,所以推荐唱完了一无所有之后后来又唱花房姑娘。这次不开玩笑了,这次请第一组嘉宾上来。

   李:问题谁是第一组嘉宾。

   黄:第一组嘉宾有请何勇、郝舫、黄燎原、祁又一。第一组嘉宾到之后,咱们看到大屏幕上已经有参与微博互动的朋友发来微博了,直播声音效果不好这个我们已经改进了。下面我们放一段跟摇滚有关的视频,大家来看一下。我觉得这个视频做得非常漂亮,而且海报做得很棒。

   李:我看到了久违的当年青春的偶像,什么叫帅哥,这就叫帅哥,什么叫爷们,这就叫爷们。

   黄:我觉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没有沟通,我们俩在穿衣的品位上还是不错的,正好是红白黑。接下来我们要聊本期论坛第一个话题,就是看到以前我们都很喜欢的偶像,他们在多年前留下了很多难忘的作品,但是现在大家年纪都大了,咱们也都这年纪了,具体多大不说了。对于中国摇滚来说好像有一种青春期已经过去了。

   李:我们中国社会最近一段时间总是按80、90后来划分,其实我觉得在什么年代出生的并不重要,在什么年代接受什么样的文化启迪最重要,所以我一直认为我是80后,因为80年代是中国摇滚启蒙的一个年代,我是80后。

   黄:所以我们今天论坛第一个话题,我在这儿要透露一个特别重要的信息,《时尚先生》杂志的八月刊为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策划的专辑叫再见青春。

   李:再见有两个一次,一个是拜拜了。这一次我们着重说的是又一次见面。

   黄:我刚才说我们好像已经青春期过去了,但是我们要迎来第二春。

   李:对,我们永远要挽留青春期。

   黄:何勇先说说。

   何勇:说啥?

   黄:想说啥说啥。

   何勇:刚才谈到80年代,80年代这个时代确实给我们很多的东西,而且确实是青春期。

   黄:那个时候有哪些作品是你特别难忘的?或者说现在特别想跟现在处于青春期的人们去推荐的?

   何勇:我第一张专辑的作品基本上都是来自于80年代,当然完成于90年代。我觉得我很有幸在那个时候,因为现在年轻人找不到那种氛围了。当时我们也没有多么考虑钱,也不宅,大家充满了理想,充满了快乐,充满了爱情。

   李:天天琢磨怎么恋爱。

   何勇:充满了姑娘,对上眼就走,就这样。

   黄:魔岩三杰??那个时代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东西?

   何勇:魔岩三杰各自不同,大家知道魔岩三杰这个名字也是来自香港的红堪演唱会。

   黄:说说那个演唱会。

   何勇:那个演唱会要说的内容挺多的,比较重要的第一个是在红堪那个地方,因为红堪是在香港有重要位置的一个演唱会的地点。还有就是两岸三地共同完成的,台湾、香港还有我们共同完成的演出,而且在红堪的历史上是第一次观众站起来演出,而且有很多香港的明星,比如黄秋生、吕方、王菲,他们都来支持我们。

   李:观众很满?

   何勇:满。

   李:当年票价多少钱?

   何勇:没注意这个,不太贵吧。

   李:摇滚歌手赚钱吗?

   何勇:没想这事。

   黄:当年有没有这样一种说法,就是说摇滚在女孩子眼里比较特殊,比较有魅力?说得糙一点就是泡妞去。

   何勇:太容易了。

   黄:到此为止出现了第一个语录。

   何勇:当时基本是反过来的,不是你去泡妞,是被泡。

   黄:当时我们确实是这样听说的,所以在大学里会不会乐器都想弄把吉他。说到这儿咱们请郑钧来加入一下,因为我们看郑钧对台上的很多话经常有反应,有互动,要参与,而且我们的网友已经呼唤了。我觉得搞摇滚的人都比较特立独行,而且叛逆,摇滚的一种态度是呐喊的态度,所以好像摇滚在目前中国社会里还是有点曲高和寡,不如某些类型的音乐作品能够传得开。但是很多人又很喜欢,一提摇滚就觉得自己有某种更高境界的追求。到底摇滚在中国社会应该怎么定位?怎么解释?怎么传播?

   郑钧:我觉得每个时代都需要这样的人,为了一些重要的,不管是自由还是平等还是爱情,都是需要去战斗的,你为你自己的主义。所以从小看那么多革命英雄背炸药包,我们也想为我们的理想战斗一下,摇滚就是我们战斗的主义,所以对我而言讲得冠冕堂皇一点就是自由平等。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就是个性,不屈服,我自己追求我的生活方式,不管那个环境怎么变化,我自己不屈服。或者是别人觉得你很清高,我自己觉得我有我的原则,不同流合污,不屈服就是原则,摇滚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其实这么多年这帮老哥们也没有屈服,因为屈服很容易,从一开始屈服的话今天我比现在要有名得多,但是我没有觉得可惜,因为这是我选择的方式,你选择的哪一种生活方式就决定了你承受的后果,所以我会选择这种生活方式,包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这样。郝舫选择他写的书也是曲高和寡的东西,我看了之后我给他打电话,我说我看了你的书,你写得太好了,你表达了很多歌手自己没有达到的境界,想表达的东西。人就是这样。

   黄:我一直有这么一个问题,在全世界范围内摇滚的地位和传播程度相比,我们这儿是怎么样一个状态?

   郑钧:我经常在美国,也看老外的音乐节,我觉得摇滚在全世界范围是最好的,最赚钱的是摇滚乐队,为什么在中国行不通我也不理解。

   黄:咱们这主要怕大声,我讲个故事,我2006年大声以后,其实不像你们的艺术作品是很多辛苦排练出来的,我那个是一下就喊出来的。回来以后,我都已经辞职了,我在机场,被机场的地勤人员拉到他们通道里,过来一个机场集团的大官,看看这是谁呢,以为刘德华呢,看到是我就不感兴趣了。然后又想说点什么就过来了,说了一番话,说你为什么那么大声啊?谁让你喊的?你知道咱们这儿谁能喊吗?我们都没喊呢。他说的是真话,他觉得喊的权利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不是你什么都能喊的。

   郑钧:你这个说法我觉得对。

   黄:这包袱在这儿呢,一年之后看新闻,这哥们进去了。

   郑钧:我觉得是社会的进步,以前大家不愿意喊,因为喊的人要进去,所以我们也很寒心。

   李:中国人在国外该喊的时候不喊,不该喊的时候使劲喊。

   郑钧:因为我们都有喊的需要。

   李:以前我读大学玩摇滚在学校80年代、90年代初是被视为不守规矩的人玩摇滚的,我们年级有两个男生,一个人玩摇滚,后来被开除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何勇唱的那么辛苦的魔岩三杰,票价多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们是怎么看待钱的?现在的80后、90后他们对钱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郑钧:我觉得钱是这样的,我觉得有的时候你越不当回事这事情往往就容易了。我们一开始没有一个人为钱去做这件事,我们都是好学生,学习成绩还可以,准备去美国留学了,我把签证什么也放弃了,就去当歌手。完全觉得这是特别高尚的,因为我喜欢音乐。没想到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有很多问题,现实是很残酷的。我在同学家住了三个月,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上公共汽车是蹭票,数次被公共汽车的检票员给我摁住了,穿的跟要饭的一样,鞋真的是有洞。后来火了,然后走穴赚钱,也是没有觉得钱是我干这件事的目的,我干这件事首先我自己开心,我高兴。所以每个人不一样,每个人的目的不一样。今天我也没觉得钱有什么了不起,有钱我就多花点,少赚就少花点,因为大家是聪明人,知道钱在哪,所以我从来没为钱担心过。我现在有生意,足够我生活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赚钱。但是音乐方面,我不会为钱写一个媚俗的歌,这种事打死我也不会。

   黄:说到这儿咱们请其他几位嘉宾说一下你们想题的作品。

   祁又一:魔岩三杰时代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何勇:魔岩三杰时代最后悔的事情,我觉得好像是最火的时候没赚钱。当然好玩的事很多了。

   郝舫:有朋友问我咱们俩换换位吧,我说可以,??我觉得我挺奇怪,当他们在最火的巅峰的时候,我跟他们交往的时候??,许巍是这样。

   黄:他们冷落的时候你去雪中送炭了。

   郝舫:那个时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帮人从来没有一天想过放弃这件事,所以我觉得这些人是摇滚英雄,其实是熬过来的。我觉得可以说是在潦倒的状态之下一步一步这样坚持着走下来的,像何勇、许巍当年的生活状况,我以前看过一本书,美国当年玩朋克的过那种很穷苦的生活,王宁看那书的时候都看哭了,其实很惨的,在街上就饿死了,有那样的。当然现在让他们选择,他还是会义无反顾。所以我觉得一个人按自己的意志,有不屈的斗志,有不屈服的精神,能够一直走到今天,我真觉得他们就是英雄。你热爱一个行业,热爱这件事情,能抛开世俗的很多东西,一步一步这样下来,我觉得就是英雄。

   李:我对摇滚歌手的感觉就是说有个性,不管不顾,甚至穷困潦倒的,我见过何勇。

   何勇:我还行,还是不错的。

   李:怎么挣钱现在?

   何勇:现在就是靠演出,主要是演出。

   黄:接下来让黄燎原说一说。

   黄燎原:我说什么?

   黄: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黄燎原:我是跟这一代摇滚人一起成长的,刚才那些话我觉得有些调侃了,因为我觉得摇滚人的生活没有这样,但却是从小的时候到现在无论是写东西或者是我自己带乐队,摇滚一直在我心里。我觉得中国摇滚乐不是钱的问题,中国摇滚乐在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全中国都穷,摇滚人和大家是一样的。现在一步一步好起来了,我觉得这是很欣慰的一个事情。而且刚才说全世界的摇滚成为主流了,确实很早就成为主流了。中国摇滚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大火,我觉得在边缘的状态反而使它保持了某种先锋性,我觉得这也是一个特别有意的事。

   黄:您觉得中国摇滚乐下一次喷发会在什么时代?

   黄燎原:我觉得摇滚乐一直在进步,现在其实是一个特别好的时候,我原来一直认为中国摇滚在十年之内不会发展,现在这两年发展非常快,无论从音乐节还是乐队的数量上都是特别好的事情。

   李:中国摇滚乐队处于什么状态?

   黄燎原:我觉得在摇滚音乐中歌词非常重要,现在因为歌词的原因,所以没法放到世界格局中去。让中国的摇滚乐走向世界可能没法听,因为不一样,听不懂这个事。

   黄:摇滚乐歌词的内容很重要。

   黄燎原:中国的歌词内容我觉得是全世界最有意思的,因为中国处于一个社会大变革的时期,我觉得在这个时代大变革的时候会出现最牛的东西,我觉得中国就在这个时代,听一听新的东西我觉得很有意思。

   黄:是不是出于这种判断,所以今年开了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

   黄燎原:我也看好多歌迷在网上说这些老人,如果没有这些老英雄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东西,我觉得历史是永远都不会被忘记的,我觉得这场演唱会应该是被值得期待的。

   李:为什么这次会举办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最开始的故事是什么?

   黄燎原:应该是老总,有一些特别有热血的这些人,他们来找我们的时候说想请这些老人们,让他们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我觉得特别好。

   黄:我们看到摇滚音乐演唱会参演的名单,这里我唯一一个没听说过爽子。你听说过吗?

   李:爽子我没听说过。

   黄:在我心中摇滚乐是一种有力量的,可以说是社会责任感,或者说很严肃的一种音乐,不是那些口水歌。我正在想说为什么在世界上摇滚乐已经成为主流,而且可能摇滚乐的知名度、影响力和个人的生存状况、收入都比较般配,而在中国可能摇滚乐还不能够很主流,还不能够给摇滚人带来很好的生活。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高规格的、政府办的、主流的演出,比如说。

   李:春晚。

   黄:这是你说的。比如说在大会堂,比如说在大型活动的开幕式、闭幕式出现了非常好的摇滚作品,而且是频繁的大规模的出现,中国摇滚乐可能就好了。郑钧你觉得这样好还是不好?

   李:我觉得不好,

   郑钧:春晚我觉得单说了,比如什么时候能在大会堂或者特别牛的地方出现摇滚乐,有很多伟大的摇滚音乐家能够诞生的话,那说明这个国家已经非常强大了,这是社会进步的象征之一,因为不管是社会公平还是民主,方方面面都已经进步到一定程度了。如果我的孩子有一天能够站在舞台上玩摇滚乐,玩任何摇滚乐,那时候已经成为主流文化之一了。不是说哪句歌词,就像我的歌,我在排行榜第一名第二天给拿下来了,因为有哪个老同志听着不舒服。就是说那一天到来这个国家就强大了,那是我们梦想的样子。

   黄:没有人害怕你大声了。

   郑钧:对,没有人害怕你大声表达自己主张,就是我们这个国家进步了。

   黄:其实我们看新浪微伯互动的专区,人数很多,说明很多人关心支持摇滚乐。从这个角度说我理解你们把摇滚乐作为一种精神追求,就像你说的卖身不卖艺,艺术上永不妥协,因为摇滚乐注定了你就是追求精神上的东西。看到这么多留言,是不是觉得还是挺幸福的?

   郑钧:我从不觉得不幸福,因为我当年留在北京做歌手,是最早的北漂,别人觉得特别奇怪,饿成这样还在写歌。

   黄:关键饿成这样还在大声喊。

   郑钧:对,我觉得那个时候的快乐就是音乐本身带给我的快乐,和钱没关系,钱是越多越好,但是那个时候让我心里很快乐,这很重要。摇滚乐不是你想的那么严肃那么沉重的东西,其实自由是快乐的。高兴的时候也会呐喊。

   郝舫:我插一句,现在西方摇滚乐有这样的地位也是经过很多年的发展,摇滚乐在美国从50年代到60年代,那个奋斗过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觉得比中国的摇滚乐更加辛苦。那为什么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功呢?我觉得有两种原因,第一是商业的原因,能够赚大钱。另外一个原因是它有一代人两代人不懈的努力,成千上万一代最有才华的人去投入。其实现在中国的摇滚乐就在于现在的80后、90后这一批最有才华的人愿意投入摇滚乐,如果这代最有才华的人愿意投身互联网的创业这块,我觉得中国的摇滚乐还要再迟一点才能发展。我觉得能够在对摇滚乐抱有很大热情的听众里能够产生一批人去做这个事,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李:我觉得现在90后特别喜欢叛逆的音乐,我觉得这个契机该来了。

   黄:社会的文化背景决定了不同文化项目的兴衰。

   郑钧:黄先生说反省自己的时候自然就会有好的作品出现,现在大家来不及思考。

   黄:咱们说了半天了,中场休息五分钟,然后抽取一位幸运观众,这位幸运观众的奖品是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的门票一张,谢谢。

   黄:新浪的网友朋友大家好,欢迎回到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的高峰论坛下半场,我们今天在节目视频直播的同时也进行网络的互动。第一轮抽奖我们请何勇为我们抽奖,来,我们看大屏幕,请何勇说开始,然后适当的时候喊停止,停在哪条上这个人就成为今天的第一位幸运观众。

   何勇:好,开始,听。

   黄:只有四个人参与抽奖?不对吧?这中奖比例高达50%。重来一下。

   何勇:开始,停。

   黄:我们让何勇多来了一次。浪亮刘,手记号码134,尾号9295,恭喜获得怒放摇滚演唱会门票一张,估计这位网友激动死了。关键还是何勇抽的。

   李:这位朋友之后会有工作人员和你联系。

   黄:我们进行下半场的摇滚论坛,请上下一组嘉宾,他们是谭飞、张颐武,另外继续微博互动和网络互动,因为还有一张门票等着抽取。刚才说主办方要上来的,我们请主办方黑豹赵明义一起来。刚才论坛的上半场大家都谈到摇滚是一种精神的追求,也是一种有时代责任感的社会的声音。我觉得摇滚乐和现代的竞技体育、职业体育一样,因为对我们中国来说它都是舶来品,对我们中国老百姓的生活和事业也就是几十年的时间,或者说都是在改革开放之后我们才知道什么叫摇滚乐,什么叫职业体育赛事,什么NBA,这些规矩是洋人定的,东西也是洋人的,比如说摇滚乐这四样,吉他、贝丝,不是二胡、笛子,不是咱们的东西。现在80后、90后的小朋友们可能没听说过,当时还有精神污染,我们现在忙的是治理环境污染,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有精神污染。

   李:因为我们发现精神污染比环境污染更严重。

   黄:然后还有靡靡之音。还有就是像崔健那么受欢迎,在学生中广为传唱,但是他好像,我没记错的话他在北京开过演唱会吗?

   赵明义:开过,很多次。

   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在哪开的。

   赵明义:1993年在工体、北展都开过。

   黄:读大学期间没让开过吧?

   赵明义:对。

   黄:到了90年代社会进步了,和80年代还是不一样。第二拨的嘉宾就谈谈现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摇滚的精神应该怎么去体现?怎么去追求?这个时代是不是给中国摇滚乐的发展提供了一个更好的契机,为什么要在8月27号办这样一场汇集了中国第一批搞摇滚先驱们,是不是有一种承上启下的想法?

   赵明义:对,我先介绍一下,我是黑豹乐队的经纪人,也是这次演唱会的主办方,我是最后一个加入组委会的。黑豹乐队是第一个签约这个演唱会的。这场演唱会是由几个乐队的经纪人在一起通过很多年的努力才完成的,怒放这个含义是对20年的积累,我们管以前叫宣传也好叫什么也好,该长大了,到了20年的时间,不可能20年分成几代,现在有人把中国摇滚乐分成几代人了,我觉得都应该是一代,因为只有20年的历史。那么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够在北京,这个项目当然是全国的。

   李:一支乐队十来分钟?

   赵明义:3首歌。

   黄:我特别想问,你是主办方,我作为一个期待着去看这场演唱会的观众的代表,请问我们在工体,会不会当我们想站起来看演唱会的时候,会被警察吆喝着坐下坐下坐下,谁让你站起来的。因为我经常看演唱会想站的时候被人吆喝着要坐下。

   赵明义:以前是这样,这两年的演出中已经很少这样了。

   黄:我就前两年在丰台体育场看演唱会还被吆喝着坐下来。

   谭飞:那应该是把人遮住了。

   黄:现在终于可以站起来听演唱会了?我们在国外看演唱会坐着的都是在最好位置,离舞台最近的特殊区域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只有他们是坐着的,别人没有坐着的,跟台上互动,一起欢呼,一起呐喊。

   赵明义:这个就不同了。

   黄:我只是希望能站起来。

   张颐武:20多年前我记得在北大,现在的大讲堂那个地方看过一次伟大的演唱会。这20多年摇滚的变化确实是沧桑的变化,像唐朝、黑豹是最早做摇滚的,现在有人问我听什么歌我还是喜欢听汪峰的歌。所以你看中国摇滚乐20年的发展确实很感慨。就是我们怎么从这种状况下挣脱出来然后走向发展的时候,其实摇滚乐起到很好的作用,然后告诉你精神上的状态是什么。现在20年的发展,大家可以发现已经变了,那个时候的很多束缚现在没了,但是现在还有很多新的挑战。过去的束缚很容易就被解决了,当年特别焦虑的问题,比如单位不让你去演出,我记得崔健跟那么的乐手交流说还有一个单位,单位不让他们随便演了。现在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是不是问题以后其实空间更打了。

   李:那时候得单位开介绍信,这个确实在提高。

   赵明义:以前我们每一场演出,不管在任何地方,我们非要开介绍信,但是现在没有了,市场经济,你有本事你就演。

   黄:你作为一个一线的经纪人,现在摇滚乐的市场怎么样?

   赵明义:很好。

   李:票价是多少?

   赵明义:从180到1280。

   黄:我们说平常摇滚乐的乐队,他们的演出是很频繁的?

   赵明义:跟前几年比不能比了,前几年我们是演专场。近十年来要不几个乐队在一起拼台,要不和其他人在一起,不像以前了。

   张颐武: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中期后期这一段时间是一个高潮,那段时间的摇滚,就是魔岩三杰、虎豹、唐朝演出是大量的,那个时候影响最大。那个时候社会在巨大的转型,80年代中国人的精神上挣脱出来了。到了90年代大家心灵上的需求达到了高峰,摇滚乐最黄金的时候是90年代。那时候出的摇滚乐磁带欢迎是超出想象的,那个时代可以说是中国摇滚乐非常灿烂的时代。后来市场发展反而面临困难了,你会发现日常生活变得平淡了,人们会发现投行、股票变得很实在的,这种精神上的需求反而变成一个挑战。

   李:谭飞有一个比喻。你为什么把鲁迅当成当年的摇滚精神?

   谭飞:呐喊就是一种摇滚精神,我特别赞赏这个怒放英雄演唱会,我想起了电影节的所谓第六代导演,前不久由贾樟柯带领出了一篇文章叫你们都猜不到我的结局,我觉得他们是消极的。像电影所谓的边缘艺术家来讲,我觉得摇滚真的是比他们要高,这种姿态才应该是摇滚要有的姿态。我听到很多说摇滚的人说摇滚很落魄,很失败,很沦丧,摇滚的精神不在了,我觉得这个特别消极。

   李:什么是摇滚的精神?

   谭飞:就是刚才讲的大声说,大声唱,一种呐喊,把自己的自由,自己的个性发挥出来。

   李:那我们楼下经常有人喊,那种是吗?

   谭飞:那个是消费主义的大声,这个摇滚和消费主义的大声还不一样,摇滚是发自灵魂的呐喊。

   赵明义:我们圈内总结你们二位就是黄的主持非常摇滚,你的人品非常摇滚。

   张颐武:摇滚给80后、90后年轻人提供一个另外人生的思考价值,因为我们自己,包括我对孩子的教育都是这样的,就是让你循规蹈矩的生活,所以这个时候我觉得摇滚的精神就是给你提供一个重新思考人生的机会,让你自己选择像黄健翔那样生活可不可能,这种思考本身就有意义,就是说你可能不敢,因为人生很残酷,你可能不敢走上一个道路,所以摇滚在美国50年代的时候激励了很多年轻人,所以你会发现像苹果的精神都包含60年代的那种声音。所以摇滚的精神其实是人类不断的探索很可能性,找到自己心灵上更远的地方。就是你的心有一个地方是赚钱多少,但摇滚给你另外一个东西,它有一个别的参照系,人生有另外不同的参照。你会发现有不同的东西吸引你,这是一个价值。

   黄:刚才我说站着看演唱会是摇滚,如果听歌剧确实是着正装要坐着,然后流行音乐是媚俗,当然这个媚俗没有贬义,就是世俗上有些东西要表达出来。而摇滚乐好像有些特别流行,有些革命性,好像比较更多的观众社会现实、生活的现实。像流行音乐说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东西。

   谭飞:我觉得摇滚是这样,很多人说听得懂就摇,听不懂就滚。我觉得中国早期的摇滚是这样,他根本不想让你参与,而是表现出一种范儿,表现出一种精英意识。我觉得现在的摇滚必须要改变了,有些时候我看到国外的披头士,他们现在还依然很赚钱,但是中国的摇滚确实从来没赚过钱,这是什么原因呢?确实有语境的问题,很多东西很难讲,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是面对这样的语境的现实我们能不能做到尽可能地把摇滚的命软化,把它灌输到我们所有人的行为中,包括艺术作品,包括小说,包括电影,包括写作时候的姿态,如果把它软化然后分散到每一个领域,我相信摇滚精神会承袭下去,更到我们的语境打开之后,那个时候的摇滚会成为社会主流。

   李:其实我觉得摇滚是不装。

   谭飞:现在中国特别大的问题就是老是在分帮派,摇滚也在分,这是我特别不愿意看到的。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不是说把摇滚的概念单一化的时代,先需要更大范围的对外延扩张,然后有了精神之后再做到分专业。所以你看这里面两个都有,齐秦都有,很多人是有争议的,有人说齐秦怎么摇滚,包括爽子,我相信有他自己独到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这种划分可能更符合现在时代的特点。

   李:其实在国外摇滚乐帮派之分很重要。

   赵明义:十几年前我在国外摇滚对我来说是真正?是一种生活方式,有人采访过无数的摇滚音乐家,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一样。摇滚在血液里,我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

   张颐武:80年代看摇滚的时候你会感受到那个真的很强,因为那个时候从来没见过这种演出。现在你看摇滚你会发现它是社会的一个牛虻,就刺激你一下,就是生活舒服的人被刺激了一下,他觉得我还有另外一种追求在哪。这种针刺感,针刺的时候刺得那个人一惊,忽然一下就起来了,这个时候很刺激,就是你会发现摇滚就像牛虻。

   谭飞:这个东西并不是青春期的问题,而是发情期的问题。我觉得中国的摇滚应该是在发情期,以前发过情。而在这个社会众多口味的情况下这个发情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觉得这个应该思考。

   黄:大家追求自己的理想也好,不要觉得只有自己很有正义感,别人可能也有,只是方式不一样。我觉得你这话无论知识界还是传媒界大家都在说。

   张颐武:这个爱好对于年轻人来说,中产阶级那种平庸的生活是能看到底的,就是你20岁的时候能看到50岁。但是摇滚提供给你一个考虑和另类的选择,就是你可以在这里面找到一个不按照这个路走的,重新去思考的。你可以在年轻的时候或者生命各个关口找到一个重新思考的生命的路子,这个路子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有这个思考我们才能做有创造性的事情,让你的人生有意义。

   李:

   赵明义:我们会把这个演出越办越大,但是不可能一次包罗那么多的人进来,可能再往下会分开。

   李:

   赵明义:我很欣赏他,他们两个人现场爆发力非常强大。

   黄:如此强大的阵容对于摇滚爱好者来说是有绝对吸引力的,能不能大体透露一下安排了哪些歌?

   赵明义:演出安排在导演的策划中,会有几个环节,现在保密。

   黄:有网友提了这么一个问题,怎么看待举着摇滚大旗搞流行音乐的人?

   赵明义:当然摇滚乐包含了流行乐,你自己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不要过多的评判这个人怎么样这个人怎么样,没有意思。对我们搞音乐的人来说嘴很笨。

   黄:搞艺术的需要宽容的社会态度。

   张颐武:各行其道,各有各的路子,现在有很多人担心摇滚的精神变得商业了,商业有好的商业可以使它发展下去,有坏的商业把事情搞糟了,也有这样的。摇滚的音乐从来没有离开过商业,可以说是欢喜冤家,这个关系非常复杂。但是现在问题是不能拒绝商业,比如说地下,还有地地下,你埋在地底下越深,没有能见度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大的问题,就是你的精神是没法传播的。

   黄:不能拒绝商业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只有尊重市场规则,反过来也让市场杠杆自然的调节,或者说让市场大浪淘沙,这才是对行业最好的。

   谭飞:它必须附着在商品上才能传播,比如说一些海报,这些都是有商业层面的,商业也不是坏的。

   李:国外的酒吧在地下室的很多。

   赵明义:请演唱会主办方的翟总上来。

   黄:给新浪的网友透露一下,本次怒放摇滚英雄演唱会8月27日在工体,安排的曲目将在新浪官方专题中做群众调查,一定安排大家最想听的,充分尊重观众的呼声。同时大家也可以给我们这次论坛发留言提出你想听的歌。你说它是商业吗?它既是商业又不是商业。

   赵明义:我想问问新浪网友们,就是这次演出既然叫怒放,我们也要有一些新的作品,但是很多人喜欢这么多人在一起应该唱一些有意义的,所以很纠结。

   张颐武:可以以老代新。

   李:六比四吧,基本上两首老的一首新歌。

   张颐武:必须要有老的,有老的才能把我们大家生命的感觉给唤发出来。

   黄:一说歌他们已经吵起来了,这就是摇滚的魅力,这已经非常成功了。我们不让他们吵了,我们让赵明义代表主办方给我们观众抽第二张幸运的门票好不好?工体8月27日的演唱会期待着大家都去参与,我想肯定是一票难求。

   赵明义:开始,停。

   黄:手机用户138,尾号2111,这位观众恭喜你。两位幸运观众产生了。今天我们为中国摇滚界做了一个小小的回顾、再现、青春。

   李:虽然我们已经更年期了。

   黄:我们算摇旗呐喊。

   李:世界杯四年才一次,魔岩三杰十几年才一次。

   黄:今天怒放摇滚音乐演唱会皇家礼炮之高峰论坛,我觉得我们玩的不是太好。

   李:因为刚才何勇说了,咱俩太不专业了。8月27号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摇旗呐喊。

   黄:相信已经有很多人在垂涎这张门票,我再次提出希望,能够让我们的观众站起来看怒放摇滚音乐演唱会。

   李:而且要大声呐喊出来,不要像开会一样去听摇滚英雄演唱会。

   黄:再次预祝演唱会成功,而且预祝这场演唱会是中国摇滚乐承前启后的一个时间标志。那么今天摇滚论坛视频直播就到这里。接下来请媒体朋友提问采访。

   提问:我代表网上的网友提问,把这次来参加演出的乐队乐手能不能用球队风格做个一一对应?

   黄: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在世界杯上的所有球队,可能暂时失忆,创伤后暂时失忆。我这么说吧,我希望这些摇滚英雄他们的运动生涯,他们的辉煌可以更长。我们的活动到此结束。

  ——完——

  时间:2010年8月27日晚19:00

  地点:北京工人体育场

  票价:内场 680/880/1280/VIP

   看台 180/280/380/480

   套票 600(380X2)/800(480X2)

  订票:400-610-3721

   010-64170058 010-64170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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